集邮,离不开购买和交换,在这一过程中,除了忧与乐,还有一个“憾”字。
记得1984年我得到几枚品相极好的高值信销票,由于贪图小利,我把《仕女图》70分票、《月季花》70分票等全部低价出让。它们的低值信销票我都各有好几枚,高值信销票却“佳人难再得”,无法配成套,花上几十元钱买一套新票盖销了去?终归不是那个意思。所以第一个教训便是当留则留。
1986年去天津,见路边一集邮公司有几种正在出售的“袋票”,其中的一种内装文12《毛主席去安源》一方连、《爱因斯坦》一方连,别的已记不得了,但“去安源”那渲染“乱云飞渡仍从容”气氛的灰暗墨绿色,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每袋大约16元,当时囊中羞涩,没舍得买。现在可好,“去安源”那一枚是那一袋票价格的12倍,且品相良好的更难找寻。所以第二个教训是该买就买。
次年春又进京城,在北京某集邮公司,有一种高级缎面集邮册出售,里面邮票不多,但小型张特别齐全,解放后发行的几乎都有了,售价当然是按当时国家统一规定,似乎是290多元。在厅里绕了几十圈还是没买。回来后颇为后悔,然而专门去一趟又花费太高。正巧有集邮的同事进京,给他钱,让他捎一册回来,祈祷了好几天,结果,带回来的还是钱——邮册已售罄。
比我还要后悔的应该是这家集邮公司,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搭售那种无人敢要的高级邮册,为了卖椟,竟然在里面装上了珍珠。
那时候每月挣那么点工资,舍不得作大的投入,邮票价格的启动总是比我们的工资超前,往往是邮票涨价在前,工资增发在后,所以,大多数人买票时嫌票价高,买来之后又恨涨得慢。邮票属于一次性生产的产品,不可能总是货源滚滚地流通,前期的票品有了相当部分的沉淀,后起的集邮者又成倍地增加,过几个月,有时甚至刚过几天就时过境迁。所以,我得出的一个结论是:当机立断最为重要,宁可买到手憋气,也不为没买到而后悔。